一只燕鱼能带来多少价值？绿岛钢铁礁的尖翅燕鱼刚从剩十只回升到约四十只，一群活著的燕鱼，一年能替整座岛带进以亿计的观光财，被一枪打掉却只剩一顿饭的钱。海编拿这笔帐当开场，是因为这几天基隆钢铁礁出事了：潜水教练 @vamos_diving 在 Threads 回报，船潜时同船竟有人揹著鱼枪下海采捕，船家下水前还先撂话「这里不是保护区，你们抓了什么上来都跟我们无关」。海编先讲结论：这句话错得离谱。人工鱼礁区绝大多数是主管机关依《渔业法》公告的禁渔区，在里面采捕就是违法。就算不在禁渔区，用潜水器打到「渔捞量」，也算无照经营渔业。娱乐渔船载你潜水能用的渔法更只有竿钓、一支钓、曳绳钓，鱼枪完全不在名单上。这篇海编把人工鱼礁禁渔区的四大法条疑点、罚则金额、出处连结全部整理给你。
绿岛钢铁礁燕鱼回来了：一座人工鱼礁，能养出多少价值？
先说一件开心的事。绿岛钢铁礁的尖翅燕鱼，回来了。
根据公视新闻的报导，这座沉在水下约三十公尺沙地上的钢铁人工鱼礁，上个月底被潜水员记录到大约四十只燕鱼成群，还会主动靠近人。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多，但你要知道，2025 年这里最多只剩十只，十几年前更是不明原因整群消失过。水试所东部渔业生物研究中心副研究员黄侑勖在报导里说，尖翅燕鱼不是洄游性物种，只要没有外力干扰，牠们会在同一片海域慢慢把族群养回来，历史上这里曾经有破百只的纪录。（想知道尖翅燕鱼跟圆眼燕鱼到底怎么分？海编之前写过一篇燕鱼四大天王分类，一次搞懂。）
海编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四十只燕鱼，值多少钱？
如果有人一枪打上来，牠就是餐桌上的一顿饭，价值几百块，然后这片礁区又少了一群明星。但如果牠们留在水里，绿岛暑假尖峰单日涌入大约六千名游客，其中大把是冲著潜水来的，钢铁礁更是进阶潜水员来绿岛几乎必访的招牌潜点。同一群燕鱼，一年被上千名潜水客拍照、被无数社群贴文转发，替整座岛的民宿、船家、教练、餐厅持续带进收入。这就是人工鱼礁的重点：牠是拿来让鱼长回野生族群、变成会下金蛋的母鸡，不是拿来当一次性的狩猎场。
这样的价值差距，国外早就有研究算得很清楚。帛琉有一份常被引用的研究（Vianna 等人，2011 年），算出当地一只礁鲨活著、靠潜水观光带来的终身价值大约 190 万美元，一年就进帐约 17.9 万美元，但同一只鲨鱼被捕捞上岸卖掉，一次性价值只有约 108 美元。活著和被捞走，差距将近两万倍。鱼礁里的明星鱼群也是同样的道理。回头粗估绿岛这本帐：暑假尖峰单日六千人上岛，就算保守只算其中三分之一跟潜水、浮潜沾得上边，一趟潜水套装行程动辄五千到一万多元，再叠上住宿、交通、吃喝，光一个暑假旺季的观光现金流就是以亿为单位。而钢铁礁那群燕鱼，正是撑起这块招牌的活体磁铁。海编要强调，这个数亿是保守回推、不是官方统计数字，但方向错不了：把鱼留在水里，收入年年进帐，一枪打掉，就只剩那一顿饭的钱。
绿岛花了十几年，画设保育区、投放钢铁礁，才把燕鱼一只一只等回来。而靠钢铁礁把燕鱼养回来的，并不是只有绿岛，台湾北边的基隆，最近也记录到几乎一样的画面。
不只绿岛，基隆钢铁礁也惊遇 200 只燕鱼风暴
燕鱼风暴并不是绿岛独有的景象。2026 年 7 月 4 日，潜水教练贝克汉带队船潜时，在基隆八斗子钢铁礁遇上逾 200 只尖翅燕鱼集体群游，筑起一道壮观的燕鱼风暴，被形容是东北角海域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八斗子钢铁礁位在基隆望海巷潮境海湾资源保育区的外围，本来就是为了保护海洋生态、增加鱼群数量而沉入海中的人工鱼礁，属于中级进阶潜水点。巨大的钢铁结构上如今覆满了软珊瑚与海扇，平日就是鱼群聚集的指标性人工鱼礁，也是这几年保育有成的最佳证明。
讽刺的是，就在这场燕鱼风暴让潜水圈惊艳后没几天，同一座钢铁礁却传出有潜水员揹著水肺、带著鱼枪下水，对著这群燕鱼开枪。一边是潜水教练带队、无数人争相造访要一睹的生态奇景，一边是有人把牠们一只一只打上岸。保护与掠夺，就在同一片礁上正面对撞。这也是海编看到那则带枪打鱼回报后，无论如何都想把这件事讲清楚的原因。
基隆钢铁礁的争议：同船带鱼枪下海，「不是保护区想抓就抓」？
把场景拉回基隆。这起争议来自潜水教练 @vamos_diving 在 Threads 上的第一手回报，标题就叫「东北角鬼故事」。事情是这样：那天第一支潜基隆屿没打到鱼也就算了，第二支要下钢铁礁前，带队的船家竟然自己先打了一剂预防针，当著全船的面撂下这句话：
「这里不是保护区，你们等下抓了什么上来都跟我们无关喔！」
翻成白话就是：船家跟导潜早知道有人要带枪下去打鱼，还先帮自己解套撇清责任。结果呢？前一秒大家在水里看到的燕鱼，下一秒就被水肺带枪打上岸变成尸体。更离谱的是，同船还有正在上课的潜水学生，学生在水下开心看燕鱼，一上船直接对上一排鱼尸，连身上抱卵的海战车（鳞突拟蝉虾）都差点被带走，只因为「拿起来看才发现抱卵」才作罢。
图／潜水教练 @vamos_diving（Threads〈东北角鬼故事〉）
海编只想说，这种「不是保护区就没事」的观念，是把台湾的海洋法规想得太天真了。台湾管渔捞这件事，从来不是只有「保护区内」跟「保护区外」两格。你用什么工具、搭什么船、有没有执照、采了多少量，每一项都可能单独踩线。
下面海编就照大家最想问的四个问题，一条一条把法条摊开来看。
法条疑点一：潜水器打鱼合法吗？没有一纸全国禁令，却几乎无路可走
先破解一个常见误解。很多人以为台湾有一条「全面禁止潜水器打鱼」的铁律，严格讲，这种一刀切的全国禁令目前并不存在。渔业署曾在 2017 年（民国 106 年）预告「潜水器采捕水产动植物管制措施」与「鱼枪采捕水产动物禁渔区管制措施」两份全国性草案，想把十二海浬内用潜水器、拿鱼枪采捕整个管起来，但因为休闲潜水、鱼枪渔猎和原住民传统渔猎各方反弹，公听会后被要求「再研究」，到今天都还没上路。
没有全国禁令，不代表可以随便打。潜水器打鱼的合法空间，其实被两道现行规定夹到几乎归零。
第一道：潜水器渔业执照，1989 年就停发
台湾自 1989 年（民国 78 年）起停止发放「潜水器渔业」执照，换算到现在三十多年没再发过一张，等于没有任何人能合法用潜水器「经营渔业」。只要你揹水肺、拿鱼枪下去，采捕的量被认定达到「实质渔捞作业之渔获量」，就是无照经营渔业，直接违反《渔业法》第 6 条，可罚 6 万到 30 万，罚则我们在法条疑点三细讲。
2025 年 8 月，澎湖就查获渔船用空压机接气管、咬著管子当水肺非法捕捞，一次起出二十多公斤的龙虾和高价鱼，被以潜水器渔业查办，直接扣装备、扣渔获、移送法办，累犯还会加重。所以「这里没人管」是错觉，会被抓，只是迟早。
第二道：地方政府公告的禁渔区
第二道，也是基隆钢铁礁这案最关键的一道，是地方政府针对自己辖区的人工鱼礁、保育区发布的禁渔公告。基隆外海这种人工鱼礁，多半就落在这张网里，违反者依《渔业法》第 65 条罚 3 万到 15 万、还会没入装备渔获。这部分海编留到法条疑点四一次讲清楚。
法条疑点二：娱乐渔船载你潜水，能用什么渔法？只有三种
很多人以为「我搭的是合法娱乐渔船，那我在船上做什么都合法」，这也是误会。
依《娱乐渔业管理办法》第 2 条规定，娱乐渔业渔船带客人下海从事的活动里，第一项第一款是「采捕水产动植物」，而同条第 4 项明文限定：这款活动所使用的渔具、渔法，以竿钓、一支钓或曳绳钓为限。至于载你潜水这件事，同条第 3 项也规定要符合《水域游憩活动管理办法》、并经主管机关核准，才能做。
看清楚，竿钓、一支钓、曳绳钓。三种都是钓，没有一种是鱼枪。也就是说，就算你搭的是合法娱乐渔船、就算船家说「我们有做这个」，你在水下拿鱼枪射鱼，一样是超出法规允许的渔法。船家默许、甚至提供鱼枪服务，是把自己跟客人一起推下去。
游艇、小船、渔船怎么分？没有娱乐渔业执照就不能载客钓鱼
这里再补一个很多人搞混的点。依《船舶法》，游艇、小船及渔船都属于船舶的一种，其中游艇及未满 20 吨小船由航政机关主管。而渔船如果没有取得「娱乐渔业执照」，就不得载客出海从事钓鱼等娱乐活动。
要合法载客，渔船得依娱乐渔业相关规定完成船舶检查、投保保险、办妥出港报备，经核准后才能载客出海。随船出海的人也应具备合法资格、持有相关证明文件。如果船东没照规定就载你出海打鱼，船本身可能就已经在违规载客，你等于是搭上一条问题船。
法条疑点三：自己开游艇带鱼枪出海采捕，可以吗？达渔捞量罚 6 万到 30 万
那如果我不搭别人的船，自己开自用游乐船舶，带潜水器加鱼枪下海呢？
渔业署很早就有函释处理过这题。依农业部渔业署（前身为行政院农业委员会渔业署）民国 88 年 8 月 13 日 88 渔一字第 8860612 号函释：按《渔业法》第 6 条规定，凡要在公共水域及与公共水域相连之水域经营渔业者，应经主管机关核准并取得渔业证照。民众若未经许可、没有渔业证照，却利用自用游乐船舶携带潜水器设备、配备鱼枪潜入海中采捕水产动植物，只要采捕的数量被认定达到「实质渔捞作业之渔获量」，就已经违反规定，主管机关可依《渔业法》第 64 条第 1 款，处行为人新台币 6 万元以上、30 万元以下罚锾。
白话讲就是：你开自己的船、拿自己的鱼枪，只要打的量被认定是在「渔捞」而不是纯观赏，一样有法可罚，而且罚得比第 65 条那条更重。
法条疑点四：人工鱼礁不是本来就是禁渔区吗？多数是
这就要回到这篇的核心：人工鱼礁禁渔区。
台湾沿海的人工鱼礁区、保护礁区，绝大多数都是由渔业署正式公告的，公告的目的就是要营造栖地、聚集鱼群、恢复资源，区内原则上禁止采捕水产动植物。这些禁渔公告的法源，来自《渔业法》第 44 条、第 45 条，由主管机关（渔业署或地方县市政府）公告「渔区之限制或禁止」，违反的人依第 65 条处 3 万到 15 万元罚锾，渔获和渔具依第 68 条没入。这一条，才是基隆钢铁礁这案最直接适用的规定。以基隆为例，基隆市政府就依《渔业法》第 44、45 条公告了「望海巷潮境海湾水产动植物繁殖保育区」，区内除了徒手采海藻，禁止采捕其他任何水产动植物，基隆外海一带的人工鱼礁、保育区也都有类似的地方公告在管。渔业署官网有专门的「人工鱼礁区公告」与「保护礁区公告」清单，一区一区列得清清楚楚。花大钱把钢铁礁沉下去，就是要当鱼群的育婴房，怎么可能允许你在里面打鱼。
所以「这里不是保护区」这种话，海编建议你下次直接请对方拿出证据：这片钢铁礁到底属不属于公告的人工鱼礁区或禁渔区？多数情况下，答案会让打鱼的人很难看。就算真的不在公告礁区范围，前面三条，潜水器采捕、渔具渔法限制、无照渔捞，也早就把「随便抓」这条路堵死了。
那海巡为什么常常没拦？讲一个尴尬的法规漏洞
看到这里你可能想问：既然这么多条都违法，为什么有人明目张胆带鱼枪上船，海巡就在旁边却没动作？
海编要老实说，这里有一个尴尬的灰色地带。2016 年，交通部修正《水域游憩活动管理办法》时，把原本「潜水不得携带鱼枪」的那条规定删掉了，等于在「携带」这个环节留下一个缺口。再加上市面上常见的橡皮动力或机械动力鱼枪，多数不属于《枪砲弹药刀械管制条例》列管的枪械，单纯「持有」「携带」鱼枪这件事，本身不容易构成犯罪。
问题就出在，违法的重点在「采捕」跟「渔捞量」，而这两件事必须在水下、当下抓到现行，或事后凭渔获认定。海巡在船边看到一支鱼枪，很难立刻断定对方等一下一定会打、会打多少。说白了，关键在「持有、携带」鱼枪这个动作本身不违法，但「下水采捕」绝对违法，只是回港时鱼枪一收、渔获一藏，海巡少了水下那段现行画面，就很难当场开单。这是执法搜证困难，不是法律网开一面。所以你千万别把「当下没被拦」误会成「合法」，一旦被拍到、被检举、带著渔获上岸被查，前面那几条罚则一条都跑不掉。也正因为法律这一关卡得住的空间有限，藏支鱼枪、藏袋渔获就可能躲过裁罚，这件事到最后，其实更是一道良心题，这也是海编接下来想跟你聊的。
法条之外：鱼礁是育婴房，不该变成狩猎场
讲完硬邦邦的法条，海编想聊聊法律管不到、但同样重要的那一块：观感与道德。
第一，人工鱼礁存在的意义，就是让鱼群休养生息、把野生族群长回来。绿岛钢铁礁花了十几年才把燕鱼等回来，这种地方本来就该是海洋的育婴房，不是谁的私人渔场。在育婴房里开枪，等于把大家一起养的成果，变成自己餐桌上的一次性收获，这笔帐怎么算都不划算。
第二，海编知道一定有人会说：底拖网、围网对海洋的破坏更大，你们干嘛盯著几个潜水打鱼的？海编同意大型渔法的冲击确实更严重，这是另一个要处理的大题目。但「别人做更坏的事」从来不是自己违法的免罪金牌。不合法就是不合法，两件事要分开处理，不能用前者替后者护航。
第三，也是最直接的：船潜的客人是花钱下海看生态的，结果同船有人拿鱼枪把鱼吓跑、把景点打空，其他潜水客等于白花钱，观感自然差到极点。连自由潜水渔猎的社群自己都在检讨，「大小通吃、连保护区都打」已经让资源枯竭、让整个圈子被贴标签。水下有一群休闲潜水员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边挥舞鱼枪瞄准射击，先不谈违法，光是误伤风险跟安全问题就已经够让人捏一把冷汗。
海洋资源是共有的。你今天在钢铁礁多留一条燕鱼，明年就有更多人愿意搭船来看牠，这片海的观光才走得到下一个十年。
实用资讯整理：潜水打鱼合法性速查与检举管道
海编把上面落落长的法条，浓缩成一张表，方便你收藏跟转给需要的人。
| 情境 | 合不合法 | 依据与罚则 |
|---|---|---|
| 用潜水器打鱼达「渔捞量」（无照经营渔业） | 违法 | 1989 年起停发潜水器渔业执照，违《渔业法》第 6 条，依第 64 条罚 6 万至 30 万，渔获渔具依第 68 条没入 |
| 全台一刀切禁潜水器／鱼枪采捕 | 尚无 | 渔业署 2017 年全国性管制草案公听会后搁置，至今未上路，因此改由地方公告与无照经营认定管理 |
| 搭娱乐渔船潜水，用鱼枪 | 违法 | 《娱乐渔业管理办法》第 2 条第 4 项，采捕水产动植物渔具渔法限竿钓、一支钓、曳绳钓 |
| 渔船无娱乐渔业执照载客钓鱼 | 违法 | 《船舶法》＋娱乐渔业相关规定，未取得执照不得载客从事钓鱼娱乐 |
| 自用游艇带鱼枪采捕达渔捞量 | 违法 | 渔业署 88 渔一字第 8860612 号函释，违反《渔业法》第 6 条，依第 64 条罚 6 万至 30 万 |
| 在公告人工鱼礁区／禁渔区采捕 | 违法 | 依《渔业法》第 44 条公告禁渔，违者第 65 条罚 3 万至 15 万，渔获渔具依第 68 条没入 |
发现有人在鱼礁区、保护区打鱼怎么办？ 你可以打海巡署「118」服务专线，或拨「1999」通报地方主管机关，记下船名、位置、时间，有影像更好。民众即时通报，就是守住这片海最实际的一步。
结语：一句「这里不是保护区」，堵不住这么多条法规
回到最开始那句话：「这边不是保护区，抓什么都可以。」看完这篇你就知道，这句话在人工鱼礁禁渔区面前有多站不住脚。潜水器采捕、娱乐渔船渔法限制、无照渔捞、公告礁区禁采，四道关卡任何一道都能让带鱼枪下海的人吃上罚单，罚锾从 3 万到 30 万不等，装备跟渔获还可能一起充公。
绿岛用十几年把燕鱼等回来，证明了只要我们愿意让鱼礁当育婴房，海会回报得很慷慨。海编真心希望基隆钢铁礁、还有台湾每一片人工鱼礁，都能少一支鱼枪、多一群回家的鱼。你在海里遇过带鱼枪下船潜的状况吗？当下怎么处理的？欢迎留言告诉海编，我们一起把这个议题讲得更清楚。
参考资料与法条出处
- 东北角钢铁礁带枪打鱼第一手回报／潜水教练 @vamos_diving（Threads〈东北角鬼故事〉）
- 公视新闻网：〈绿岛钢铁礁燕鱼族群复苏〉
- 联合新闻网：〈八斗子钢铁礁逾200只「尖翅燕鱼风暴」 东北角潜界百年难得奇景〉
- 《渔业法》全文（含第 6、44、64、65、68 条）／全国法规资料库
- 《娱乐渔业管理办法》第 2 条（采捕渔具渔法限制、载客潜水须经核准）／全国法规资料库
- 《船舶法》／全国法规资料库
- 农业部渔业署：人工鱼礁、保护礁区资讯（含人工鱼礁区公告、保护礁区公告）
- 基隆市政府公告「基隆市望海巷潮境海湾水产动植物繁殖保育区及有关限制事宜」（依《渔业法》第 44、45 条）
- 渔业署 2017 年（民国 106 年）预告「潜水器采捕水产动植物管制措施」草案，公听会后搁置至今／公共政策网路参与平台
- 农业部渔业署：海洋保护区相关禁止行为与罚则
- 渔业署 88 渔一字第 8860612 号函释：释民众利用自用游乐船舶携带潜水器设备并配备鱼枪潜入海中采捕水产动植物之行为，是否有法源依据可以规范疑义案
- 帛琉礁鲨观光价值研究（Vianna et al., 2011，AIMS／西澳大学，Pew 报导）：一只礁鲨终身观光价值约 190 万美元 vs 一次性渔获约 108 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