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搭邮轮、跳岛冒险，还是来一趟异国海滩度假，一趟海洋之旅总能让人神清气爽，这类旅程通常带来疗愈的效果。当我们沉浸在湛蓝海水中或在洁白沙滩上放松时，便能暂时抛开日常的烦恼。正因为海洋之旅有太多令人期待的事，难怪我们之中很少有人会真正去想，自己在度假时对世界的海洋造成了什么影响。
虽然这些担忧不该妨碍一场应得的休息，但我们其实可以做点什么为这片海洋做出贡献。地球有 71% 由水构成，其中 97% 集中在海洋里。光是这些数字，就足以说明在沿岸地区实践更环保、更合乎伦理的做法有多重要。当我们的全球生态系如此倚赖蓝色经济（其定义为「以永续方式运用海洋资源，造福经济、生计与海洋生态系健康」）时，每个人都该想想自己度假时的行为举止。那么，我们能做些什么来保护周遭的世界呢？在这份资讯丰富的指南中，我们将检视 40 个关于海洋与沿岸旅游如何影响环境的惊人事实，并提供具体可行的建议，告诉你如何成为更永续的旅人。
第一章：海洋旅游对周遭世界造成的影响
海洋旅游让数以百万计的人有机会走出户外，探索大自然最美丽、最迷人的目的地。但就像任何事情一样，再好的东西过了头也未必是好事。过度旅游以及前往海岸与海滩旅游所衍生的自然副产物，都可能对当地生态系造成负面影响，而世界的海洋对这些污染因子格外脆弱。那么，最常见的有哪些呢？
海洋污染
任何本不该自然存在于海洋中、却最终流入海里的东西，都可以被归类为污染。塑胶往往是头号元凶。据信目前地球的天然水体中，存在著多达 51 兆片的微塑胶。游客使用无法回收、或无法妥善生物分解的物品，正是造成这种大量堆积的重要原因之一。
珊瑚礁的破坏
珊瑚礁生态系往往十分脆弱。这些拥有极高生物多样性的区域，历经数千年才发展成形，相对未受人类干扰。如今每年涌入这些区域的数百万人，正对珊瑚（牠们其实是活的生物）的健康造成巨大冲击。潜水、浮潜、工业开发，甚至防晒乳造成的白化，只要没有采取适当的防护措施，都可能在不经意间破坏这些指标性的自然美景。
沿岸开发
在世界各地海岸线进行的工业开发，也对海洋生物造成了连锁效应。这类开发会破坏红树林、海草床、珊瑚礁与海龟的筑巢地，同时加速自然侵蚀的速度。你或许不认为这与旅游有关，但这些开发案中有许多正是海滨出租公寓或饭店。在大规模沿岸建设的区域，野生动物也会被迫流离失所。据信，由于被迫躲进洞穴、离开自然栖地，赛普勒斯沿岸如今仅存约 700 只地中海僧海豹。
邮轮航线
搭邮轮是一次走访众多城市、甚至多国的好方法。但邮轮同样可能对海床与海洋本身的健康造成破坏性影响。频繁抛锚往往会破坏海草床，而漏油、排放污水，以及与海洋动物相撞，也都会扰乱脆弱的生态系。
非自然的噪音污染
虽然这不是会立刻浮现脑海的问题，但噪音污染是海洋旅人另一个应该纳入考量的因素。鲸鱼与海豚这类生物，是靠复杂的声音与回声定位来沟通的。船舶往来会干扰这些声波，进而使海洋生物更难有效地彼此交流。
第二章：关于海洋与沿岸旅游的 40 个事实
想要永续地维护海岸与海滨，懂得为周遭世界著想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如果你想当个合乎伦理的旅人，以下这 40 个发人深省的事实值得谨记在心。
事实 1：欧盟的蓝色经济一片看好
「蓝色经济」是指对海洋与淡水环境的保育与永续利用，并以有助于经济成长的方式运用这些环境，同时生产能源、食物等合乎伦理的资源。在一份 2024 年的报告中，欧盟的蓝色经济被指出处于相当强劲的态势，其中几项亮眼数据包括：
- 蓝色经济相关产业雇用了 360 万人（较 2020 年成长 17%）
- 蓝色经济的总营业额达 6,240 亿欧元（较 2020 年成长 21%）
- 离岸风力发电量自 2015 年以来成长了 326%
这朝正确方向迈出的一大步，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沿岸旅游对整个欧盟的影响。
事实 2：沿岸旅游对欧盟影响巨大
在总体附加价值毛额（GVA）中，海洋与沿岸旅游部门占了惊人的 29%。以最新报告中蓝色经济名目 GVA 达 1,710 亿欧元计算，这代表该部门在所有欧盟国家中，单一年度就带进了 495.9 亿欧元。
事实 3：沿岸旅游也是最大的就业来源
除了创造最多收入，沿岸旅游同时也是最有效的就业机会提供者。蓝色经济中有 54% 的就业人口从事这一行，尽管它同时也是受 COVID-19 疫情冲击最严重的部门。
以整体就业数字来看，这 54% 相当于全欧洲多达 194 万个工作机会。
事实 4：蓝色旅游占全球旅游的 50%
放眼欧盟之外，蓝色旅游整体占了全球旅游动机的 50%。既然有这么多人想探索自然美景，到 2030 年海洋与沿岸旅游将占全球蓝色经济总量的 26%，或许就不足为奇了。
事实 5：海洋旅游的年复合成长率（CAGR）达 6.7%
所有迹象都显示，海洋旅游的热度只会有增无减。一份 2024 年的 LinkedIn 报告指出，从现在到 2030 年，该部门的产值预计将以 6.7% 稳定成长。北美与欧洲是市场最大的所在地。
这两大洲合计占了全球海洋旅游的 80%。其中邮轮旅游据说占了它们总营收的 70%。
事实 6：到 2030 年市场规模上看 1,134.5 亿美元
整体而言，到 2030 年底，市场规模预计将达到 1,134.5 亿美元，较 2023 年的 716.7 亿美元成长。这种持续而稳定的增长，凸显出即使身处全球经济动荡期，游客出门享受生活的渴望仍与日俱增。
事实 7：地中海每年因塑胶污染损失数亿欧元
最多蓝色旅游的游客选择造访壮丽的地中海，这大概不令任何人意外，至少根据 Visited 旅游 App 的数据是如此。但尽管高居榜首，据估计，游客遗留在地中海最热门景点的塑胶污染，每年造成的损失总计高达 2.68 亿欧元。
事实 8：大西洋与太平洋分居第二、第三热门
大西洋与太平洋是全球游客接下来最常造访的地方。但同样地，这两个海域饱受长期累积的污染物之苦。据信光是来自美国，大西洋每年就要吸收 11 万公吨的塑胶废弃物。
至于太平洋，则是「大太平洋垃圾带」的所在地，这是一大片由残骸与垃圾组成的巨大团块，据信面积达 160 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三个法国那么大。
事实 9：加勒比海紧追在后
加勒比海是游客接下来最常造访的海域。这个区域的热带国家是极受欢迎的旅游目的地。光是其中五个国家（安地卡及巴布达、多米尼克、圣露西亚、格瑞那达，以及圣文森及格瑞那丁），每年就有合计 21,732 公吨的塑胶废弃物被倾倒进加勒比海。
事实 10：加州领衔美国的海洋与沿岸旅游
拜绵长的海岸线之赐，光是美国，每年海洋旅游就创造了 1,430 亿美元的收入。该部门雇用多达 250 万人，这些劳工合计赚进 656 亿美元。而最受游客欢迎的地点，加州在全美居冠。这个「黄金之州」每年靠海洋旅游创造 260 亿美元，雇用 44.1 万名劳工。
事实 11：佛州、纽约、夏威夷与伊利诺也榜上有名
紧追在后的是佛罗里达、纽约、夏威夷与伊利诺等州。事实上，该部门创造最多营收的正是纽约州，这里每年的营业额达 290 亿美元。佛罗里达的就业人数仅次于加州，共有 42.7 万人靠沿岸与海洋旅游维生。
事实 12：沿岸旅游带来重大的经济效益
这些州，连同世界各地数以百计的城镇、城市、省份与国家，都因沿岸旅游而获得重大的经济提振。旅游有助于充实政府储备、为自然保护提供直接的财务挹注，并全面创造就业机会。据估计，全球有 7% 的工作机会是拜沿岸旅游所赐。
事实 13：沿岸旅游是外汇收入的主要来源
当地商品的进出口，加上游客在外国的消费，都会构成一国的外汇收入。沿岸旅游是这方面的全球主要推力，据报导，它是多达 38% 国家最重要的外汇来源。
事实 14：沿岸旅游的环境与社会效益也确实存在
虽然这不是会立刻想到的面向，但沿岸旅游也能在许多环境与社会因素上带来正面的连锁效应，例如：
- 振兴当地的习俗与文化
- 鼓励社区参与、提升社区荣誉感
- 为当地居民提供就业机会
- 在财务上强化社区
- 营造更安定的环境，降低犯罪率，并更重视永续做法
- 推动并在财务上支持各项永续努力
造访沿岸地区的游客可以回馈他们所探索的社区，为当地居民带来财务机会，同时成为推动改变的正面力量。
事实 15：海洋旅游占整个产业的 50%
海洋旅游产业有多重要，或许从它在整个旅游业中的影响力最能看出来。这类旅游形式占了整个产业 50% 的营收，在较小的岛屿国家与国家的持续发展中扮演关键角色。
事实 16：承认自身冲击的旅游业国家不到 25%
但尽管沿岸旅游带来诸多好处，它无疑也对海洋与沿岸生物多样性造成冲击。近期一项研究发现，旅游业中承认自身作为会对当地野生动物与生态系带来任何负面冲击的公司，还不到四分之一。
事实 17：海洋旅游属于中度风险
同一份报告指出，旅游业对海洋构成「中度」风险。其冲击在海洋生物完整性与多样性，以及海水污染与化学状态完整性方面最为明显。只有在对海水酸碱值（pH）与海床的影响方面，旅游业才被视为低风险。
事实 18：渔业与水产养殖对海洋的冲击最大
对海洋造成最大伤害的，是渔业与水产养殖部门——不过在这个案例中，这个领域里至少有高达 40% 的公司，确实理解并承认自己造成的冲击。
事实 19：游客集中是破坏主要景点的元凶
沿岸旅游冲击较大的一个面向，是游客大量集中在特定景点。大堡礁就是这种高度集中式旅游造成较大冲击的最佳例子。报告显示，在每年造访这个世界知名景点的 180 万人当中，有 85% 集中在圣灵群岛（Whitsunday Islands）或凯恩斯（Cairns）。
这代表有 153 万人挤进总人口仅约 13 万的区域。
事实 20：邮轮数量也带来冲击
除了海岸本身，邮轮同样难辞其咎。排放污水、与珊瑚礁及生物多样性区域的实体接触，以及船舶废气，都可能让自然美景逐渐凋零。这是一个在过去 40 年间出现空前成长的部门。从 1980 到 2018 年，全球营运的邮轮数量从 79 艘暴增到 369 艘。所幸，现代船舶在建造阶段已开始导入一些改变。
在从现在到 2027 年间进一步规划的 100 个造船计划中，有 20% 将以液化天然气为动力。这个比例只会随时间继续上升。
事实 21：游客集中是破坏主要景点的元凶
海洋保护区的存在，是为了推动更安全、更永续的旅游形式。这个领域正快速成长，预计到 2030 年底每年将创造高达 6,650 亿美元的产值。这不只是财务面上的好消息，也充分反映出一般游客对旅游态度的转变，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视一趟旅程是否合乎伦理、是否保护周遭世界。
事实 22：海洋中有 800 万公吨塑胶
沿岸地区旅游所造成最直接的问题之一，就是塑胶废弃物的产生。据估计，每年多达 800 万公吨的塑胶流入世界的海洋。
事实 23：到 2050 年海中塑胶恐多于鱼
如果这个数字依照目前的速度持续下去，到 2050 年底，我们将面临海中塑胶多于鱼的局面。最令人忧心的是，这些塑胶当中极少数是以合乎伦理或可生物分解的方式制成的，其中 99% 都是用石油、煤炭或天然气等非再生资源制造。
事实 24：旅游旺季的人潮是主因之一
正如过度旅游会透过人潮破坏热门景点，它同样会推升这些塑胶的比率。光是地中海，在旅游旺季期间海洋垃圾就会增加多达 40%。这些废弃物并非全都是人们直接把垃圾丢进海里。在某些情况下，内陆旅游也会使河流、溪流与其他水体受到污染。正如俗话说的「条条大路通罗马」在这里指的是，这些废弃物最终都会一路漂流到世界的海洋。
事实 25：一次性塑胶袋是最大的祸首
如果你注意到超市里反对一次性塑胶袋的宣导，那是其来有自的。在弄脏世界水系的塑胶当中，这类物品正是头号元凶。
据说，海洋中发现的所有废弃物中，多达 14.1% 是被丢弃、又无法自然分解的塑胶袋。
事实 26：瓶子、食物容器与包装纸也难辞其咎
在一次性塑胶袋之后，还有其他几种常见物品也被发现带来重大冲击。塑胶瓶是次于塑胶袋、最普遍的物品，整体数据如下：
- 11.9% 塑胶瓶
- 9.4% 食物容器与餐具
- 9.1% 包装纸
- 7.9% 合成绳索
- 7.6% 渔具
- 6.1% 塑胶瓶盖
（占所有海洋废弃物污染的比例）
事实 27：菲律宾是海洋塑胶污染的头号元凶
全球塑胶污染最严重的九个国家，目前都位于亚洲。其中，又以菲律宾流入全球水域的污染物最多。
这个「东方明珠」累计已有高达 356,371 公吨的塑胶废弃物被排入海洋。
事实 28：印度是海洋污染第二严重的国家
菲律宾的数字，几乎是次一名元凶的三倍。印度目前在海洋中累积了 126,513 公吨塑胶。前十名的其余国家如下（从第二名开始排名）：
- 126,513 印度
- 73,098 马来西亚
- 70,707 中国
- 56,333 印尼
- 40,000 缅甸
- 37,799 巴西
- 28,221 越南
- 24,640 孟加拉
- 22,806 泰国
（占所有海洋废弃物污染的比例）
事实 29：这些塑胶已大幅改变海洋的酸碱值
这种非自然物质的大量涌入，使世界海洋的酸碱值随时间出现显著变化。目前的数值为 pH 8.1。虽然这终究仍算是相当中性的读数，但与前工业时代相比，酸度已增加了 30%。
事实 30：海洋专责小组为保护海洋免于污染而存在
随著我们愈来愈了解该如何保护周遭的海洋，世界各国领袖也开始扛起责任。「海洋专责小组」（The Ocean Panel）是一支由 18 位政治领袖组成的团队，目标是永续管理各自国家管辖范围内的海洋。这意味著减少污染元素，并确保以适当程序管理进入沿岸与海洋区域的人潮。自 2018 年以来，以下国家的领袖都已成为小组成员：
- 澳洲
- 加拿大
- 智利
- 斐济
- 法国
- 迦纳
- 印尼
- 牙买加
- 日本
- 肯亚
- 墨西哥
- 纳米比亚
- 挪威
- 帛琉
- 葡萄牙
- 塞席尔
- 英国
- 美国
事实 31：海洋专责小组的 18 个成员国有六大明确目标
实现海洋永续是个宏大的目标。为了衡量成效，小组以一系列较小的指标来协助掌握这个更宏大的愿景。他们采用的六项核心指标为：
- 确保 30% 的海洋保护区获得复育并维持安全
- 到 2050 年再生能源使用量提升 40 倍
- 到 2050 年永续海鲜来源增加 6 倍
- 到 2050 年从永续海洋获得 15.5 兆美元的效益
- 到 2030 年在该部门创造 1,200 万个新工作
- 温室气体减少 20%
这套循环式的目标有助于让小组维持在持续进步的状态，而每一项目标都归属于以下三大类别之一：
- 有效保护（Protecting effectively）
- 永续生产（Producing sustainably）
- 公平繁荣（Prospering equitably）
事实 32：每年多达 3.5 亿人造访沿岸珊瑚礁
作为海洋专责小组持续努力的一环，各界正投入更多心力，唤起大众对特别热门地区过度旅游的重视。在全球范围，每年多达 3.5 亿人造访沿岸珊瑚礁。虽然这也有正面之处（多达 70 个国家与地区每年因这些游客造访而赚进超过 100 万美元），但在保育方面仍须审慎考量。
事实 33：多数旅人在追求永续度假时并未把过度旅游纳入考量
这些考量必须从源头做起，也就是从游客本身做起。采取更永续旅游方式的方法之一，是前往人烟罕至的地方，而非每年人潮最多的景点。近期一项针对想在度假时更永续的游客所做的研究发现，在试图采取更合乎伦理的做法时，只有极少数人会考虑这个选项。完整结果显示，各受访国家的游客抱持以下看法：
事实 34：造访替代景点能带来巨大改变
这里最重要的启示是：在教育旅人方面其实还有很大的空间，让他们明白，即使只是造访较不拥挤的区域这么简单的举动，也有助于保护沿岸与海洋目的地。减少对这些高人气区域的压力，不仅有助于降低过度旅游的冲击，也能把旅游可带来的正面效益扩散到更多地点。
事实 35：避开不合伦理的观光陷阱有助于拯救地球与海洋
与这些高人气区域相关的最大风险因子之一，就是观光陷阱。在每年涌入数百万人的地点，这类陷阱屡见不鲜，而且很少重视是否遵循合乎伦理或永续的做法。更令人震惊的，或许是那些如今在过去未受开发的区域冒出来的陷阱。从 2023 年 10 月到 2024 年 3 月，有多达惊人的 10 万人前往南极洲，较以往任何单季纪录成长了 40%。尽管没有人能否认这片冰封大陆的自然奇景，但考量到全球暖化的持续疑虑，也很难说这种开创性的沿岸旅游形式是合乎伦理的。
事实 36：每位游客融化 83 公吨的雪
这些永续疑虑，或许可以用一项拆解我们对极地冰帽影响程度的研究来最佳说明。数据显示，平均而言，单一游客每年要为融化 83 公吨的雪负责。这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他们本身的二氧化碳排放，以及邮轮排放量按比例摊分的结果。
事实 37：各界正设法限制旅游在此地造成的冲击
虽然目前还没有具体措施能确保人数维持稳定，但 2009 年通过了一项措施，将单艘船舶抵达的总人数上限限制为 500 人。尽管这项规定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提出，至今却仍未正式付诸实施。
事实 38：游客对永续潜水做法的需求确实存在
一项针对 1,301 名游客的调查发现，在预订这类冒险假期时，对永续潜水的态度正逐渐成为一项考量因素。75% 的人表示，愿意为了确保遵循合乎伦理的做法，在潜水时多付一些费用；另有 95% 的人认为，保护珊瑚礁是潜水业者的责任。这些因素使得愈来愈多游客在从事这类活动时，转向永续、负责任的潜水公司。
事实 39：永续旅游全面崛起
如果说有什么最能展现游客日益提升的考量，那就是永续旅游市场的持续成长。据说该市场在 2024 年的价值高达令人印象深刻的 26.1 亿美元。从现在到 2031 年，预计年复合成长率（CAGR）将达 18.8%，到 2031 年底该数字将上看 87.3 亿美元。
事实 40：巴拿马的永续旅游总体计划引领合乎伦理旅游的成长
世界各国都在尽其所能保护周遭的世界。其中最具开创性的例子之一，便是巴拿马。该国的「永续旅游发展总体计划」希望游客总数能持续成长，但要以同时兼顾人与自然的方式达成。他们已投入 3.01 亿美元到这项计划，至今已使野生海龟的基本权益获得提升，并打造了一个互动数位入口，让游客能虚拟探索雨林区域。其用意在于展现当地原住民文化，同时不打扰他们的自然栖地。
第三章：认识合乎伦理的海洋与沿岸旅游以及你能扮演的角色
对海洋旅游的现况，以及永续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有了更清楚的认识后，你或许会好奇自己能带来什么影响。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你能做出哪些具体的改变来保护沿岸地区。
如何在海滩上做到永续
一趟海滨之旅，能让每个人有机会放松、舒缓身心。虽然玩乐时这未必是首要考量，但尽力维护我们正在享受的海滩与海岸线，仍然非常重要。如果你想当个永续的旅人，请把以下几点都放在心上：
避免一次性塑胶
塑胶是世界海洋中的头号元凶与污染元素，因此建议无论如何都要避免使用一次性塑胶。有时难免需要用到抛弃式物品，若真的需要，不妨改用竹子或植物性树脂之类的材质。像餐具与瓶子这类物品，最好确保是可重复使用的。
尽量不要干扰当地生态系
海岸是成千上万种海洋动物的家。你只是过客而已。因此，请尽量让生态系维持原貌。扰乱或破坏这些区域的微妙平衡，可能对居住于此的野生动物造成巨大的连锁效应。
使用对珊瑚礁友善的防晒乳
当你擦著防晒乳在海里游泳时，其中的化学物质会进入并污染海水。有时即使只是坐在海滩上也会发生这种情况，沙粒受到污染后，再被风吹进海里。这里的替代方案是改用含有物理性遮蔽成分（例如氧化锌与二氧化钛）的防晒产品，而非化学性产品。
留意你带去的食物
虽然野生动物或许很爱偷吃食物的滋味，但多数情况下牠们都很难消化。我们很多食物的加工方式会让海洋动物的肠胃难以妥善分解。因此，务必小心看管你的午餐或点心。
清理好自己留下的东西
无论你去哪里旅行，这都是个好建议。为了表达敬意，也为了维持当地环境的洁净与健康，请务必把垃圾带走。捡起自己的废弃物，是对海滩与海岸带来正面影响最简单、却也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把沙堡铲平、把洞填回去
虽然这是个有趣的消遣、不必完全放弃，但记得在准备离开时，把挖好的洞填回去、把沙堡推平也很重要。理论上它们或许无伤大雅，但这些结构与坑洞有可能困住正在筑巢的海龟与其他沿岸野生动物。
遵守海滩规定，规定的存在自有道理
下次去海滩度假时，留意任何张贴在告示牌上、要求你遵守的规定。最好乖乖照做，因为这些劝导措施在制定时，都已把保护野生动物与当地生态系的完整性纳入考量。
全年保护海洋的永续做法
环保的习惯，并不是从你抵达海滩那一刻才开始。你一整年都能尽一份心力，协助保护世界的海洋。做法有很多种，其中最有效的包括：
用水时节约用水
保护海洋，要从家里做起。在淋浴、洗碗，甚至只是洗手时节约用水，就能减少废水的过量迳流，连带让流入海洋的水量变少，降低污染程度。
减少你丢弃的废弃物
丢弃塑胶废弃物与不可生物分解的物品，会提高它们最终流入海洋的机会。请仔细想想你想丢或需要丢的是什么。把这件事纳入购买流程本身，会很有帮助，想想你真正需要哪些塑胶或不可分解的产品，并尽可能寻找替代品。
遵循合乎伦理的捕鱼做法
从自然环境中抓走一条鱼，都可能对当地生态系造成连锁效应。因此，最好负责任地捕鱼，并遵循「抓了再放」（catch-and-release）的做法，让更多鱼得以继续悠游在当地河川中。
购买时聪明选择海鲜
如今海鲜的包装上，往往会标示其来源有多合乎伦理或永续。请留意这类资讯，并把它当作决定要买什么的依据。如果包装没有清楚标示海鲜的捕捞方式，那么最好还是敬而远之。
安全行船
如果你有幸拥有一艘私人船艇或游艇（或在度假时租了一艘），务必考量你对周遭世界造成的影响。请在远离珊瑚与海草的沙地上抛锚，并务必遵守「禁止造浪」（no wake）区的规定，以仍能保持操控的最慢速度航行。
※ 本文经 Original Travel 授权转载，原文为英文〈40 Facts and Statistics About Tourism & Ocean Sustainability〉，中文由《BlueTrend 蓝色脉动》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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